
大鹏绝对是个异类。2015年他导演处女作《煎饼侠》狂揽11.59亿票房,那会儿全网骂他“投机取巧”,说他靠网剧情怀圈钱。可谁还记得,2018年他拍《吉祥》时在北京胡同里蹲了三个月,就为拍姥姥去世后家族的真实反应?有意思的是,我翻了翻资料,发现这人身上有股拧巴劲儿——他一边在商业片里撒狗血,一边偷偷拍着能进戛纳的文艺片。(这事儿吧,见仁见智。)据yl.wr567.cn独家复盘,大鹏的导演作品里,至少有四部被严重低估了。
【《煎饼侠》的“原罪”与隐藏的技法】

2015年7月,北京三里屯的影院排片表上,《煎饼侠》占了35%。那会儿豆瓣评分6.5,现在跌到5.8。这话不假,但你们仔细看——全片137分钟,他用了伪纪录片+漫画分镜的混搭手法,古惑仔四人组亮相那场戏,一镜到底拍了17条。票房分析师刘畅告诉我:“当时业内都在笑他‘网大质感’,可大鹏在片场每天只睡4小时,亲自画了300多张分镜图。(你品,你细品。)”
【《缝纫机乐队》的票房滑铁卢与后劲】
2017年9月29日上映,首日票房只有5800万,最终4.59亿。对比《煎饼侠》简直是腰斩。但豆瓣评分从6.6慢慢涨到7.0。网友@摇滚老张 在微博说:“大鹏把东北摇滚梦拍出了《钢的琴》的味道,最后那场集安露天演唱会,我哭得稀里哗啦。”我查了数据,该片在视频网站上线后播放量突破2.3亿,长尾效应吊打当年大部分商业片。

【《吉祥如意》——一部被误读的“纪录片”】
2021年1月上映,排片只有2.8%,票房仅1357万。但金马奖最佳短片、上海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拿了个遍。大鹏在映后交流时说:“我本来想拍姥姥过年,结果姥姥突然去世,我扛着摄像机拍下了整个家族的反应。”中戏教授王海州评价:“这是中国电影史上最勇敢的私人影像实验,他把摄影机架在了血缘关系的断裂带上。”
【《受益人》里的表演野心】

2019年11月,他在重庆拍《受益人》时,为了演好吴海,连续一周不洗澡,穿着拖鞋蹲在网吧门口。最终票房2.2亿,但影评人“毒舌电影”说:“大鹏把那种底层男人的卑劣与善良揉碎了,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汗臭味。”
网友观点两极分化严重。豆瓣高赞评论说:“大鹏是那种,你骂他烂片,他就给你拍部《吉祥如意》堵你嘴的人。”也有影评人指出他最大的问题是“想讨好所有人,结果两边不讨好”。
我个人觉得,大鹏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——一面是《煎饼侠》里跑龙套的屌丝,一面是《吉祥如意》里举着摄影机的冷静观察者。他今年43岁了,如果再拍一部《煎饼侠2》,我肯定不看;但如果他继续拍《吉祥如意》那样的作品,我愿赌上一张电影票。